色;大概回去后冷静冷静,又要狂喜乱舞,癫狂发挥一番“我辈岂是蓬蒿人”;今乃乘舟梦日边,风从虎兮云从龙;啊,又幻想了——
&esp;&esp;可是,杨先生仍然不满意,杨先生在旁边仔细看李二陛下读完后递过来的草稿;忽然生出疑问。
&esp;&esp;“律诗、散歌、七绝、五绝都有了;怎么能没有乐府《长干行》呢?”他扭头问太白先生:“居士已经写了《长干行》了吧?”
&esp;&esp;太白先生已经半醉,好容易忍住恍惚,只道:
&esp;&esp;“回贵人的话;臣实有《长干行》两篇,只是——”
&esp;&esp;“只是什么?”
&esp;&esp;“都是闲极无聊,歌咏闺中小儿女的情调,痴男怨女,不易面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