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断魂销绝 你来,杀了
目断魂销绝
(蔻燎)
曲钦寒“操”了一声, 勃然大怒,脑筋一抽一抽的,朝曲兵爆喝道, “追!把四皇子给我追回来!”
他看向曲探幽, 刚想同其抱怨几句曲瑾琏被捉一事,却见曲探幽抢过入鞘手里的一只盾牌, 攀上墙壁独自去追花月阴。
“铛!铛!铛!”
铺天盖地的密集箭雨簌簌扎在了曲探幽的盾牌上,帮他化去一大波焰焚士兵的攻击, 他轻功极快, 没跑几步就看见了花月阴和曲瑾琏的影子。
出鞘入鞘见太子殿下只身犯险,吓得心肝都颤了颤, 赶忙唤了一群士兵去跟曲探幽。
曲瑾琏垂头耷脑, 明显被花月阴一记手刀给砍得昏迷不醒,软绵绵任由一女子把他提来甩去, 毫无反应。而花月阴感觉到曲探幽在追自己,心叫不妙, 忙不迭改变步伐钻入了一条巷子。
孰料曲探幽并没有跟着花月阴钻入巷子,反而直直朝着正前方跑, 丢掉盾牌,三步并两步冲入一越发狭窄的幽邃甬道。
他偏头嘱咐身后的出鞘入鞘,“去救四皇子!不必管孤!”
话是这么说,但出鞘入鞘在这种紧要关头可不敢那么听话了。
兄弟俩四目相对,兵分两路,出鞘去对付比较棘手的花月阴,入鞘便亦步亦趋偷偷跟着曲探幽暗中护佑。
轰隆,轰隆,轰隆隆!
闷雷滚滚的重响声闯入鼓膜, 震得大地都跟着抖了三抖,抬眸望去,竟是焰焚士兵搬出了投石机,对着曲探幽和入鞘没完没了地掷巨石。
好在曲探幽,入鞘身经百战,游刃有余地躲过数劫,不得不跳下房顶隐入羊肠小道,横冲直撞胡乱向前跑。
“砰!”
“砰!”
他们所过之处,那些被投石机砸中的房屋便哗啦啦碎成一摊烂石废泥,尘屑纷飞,堵人鼻息。
“嗖——嗖——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两人险之又险躲过投石机,下一秒,不知从何处飞出密密匝匝的绿色暗器,薄如蝉翼的叶子形状,一个个朝他们脆弱的脖颈削来,妄图一举割破他们的喉管,使之断气逝去。
曲探幽扬起缚龙剑一挥扫掉十几枚暗器,定睛一看,怒燃心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飞叶成锋?有锁阳人!入鞘,小心锁阳人!”
“是!太子殿下!”
入鞘和他哥哥出鞘没少接触锁阳人,当初还差点把枯藤昏鸦两人给玩-死,对这枫林余孽的小把戏十分熟悉,心下一紧,拿出百分百的警惕来。
在后头哐哐哐一顿反击,打下片片锋利如刃的绿叶。
主仆俩废了好一会功夫才把所有的飞叶成锋给击落,正欲继续前行,忽的一阵红色飓风旋至眼前,悄无声息挡住了去路。
细长柔软的一条红鞭宛如嗜血的毒蛇游荡在半空,舞出了令人觳觫畏惧,眼花缭乱的虚影。
“啪!”红鞭应声掷在曲探幽脚边,一亭亭玉立的妙龄少女乍地浮现,枫红色艳丽裙袍,皮肤白皙,目光炯炯,恨意滔滔,眯了眯瞳孔,道,“曲狗!受死吧!”
曲探幽出乎意料骤然撞见在枫林仙境里才能看见的枫梧,脑子一热,额上青筋暴跳,冷冷道,“滚!”
枫梧打量着曲探幽半刻,白眼一翻,讥笑道,“啧,不是傻子的曲狗看着还真不一样,凶巴巴冷冰冰的,以为本小姐怕你啊!有种一对一打一架!本小姐打得你满地找牙!”
“滚!”
曲探幽懒得和枫梧浪费时间,缚龙剑一横,“好狗不挡道。”
“狗?你才是狗,你别忘了你在枫林仙境就是本小姐随意捏圆搓扁的一条曲狗……”
一语未完,枫梧喉间微凉,缚龙剑的剑尖倏忽就闪到了她的喉头,咫尺之遥,稍一用力就能让她尸首分离。
枫梧头一回从曲探幽身上感受如此恐怖的速度和力度,鬓边的碎发都因那诡异的内力而震得飘动,她咽了咽口水,指尖颤抖,紧张道,“你,你,你想干什么?这次不算,有本事再,再比……”
“唔。”
她没说完,肚子就挨了一窝心脚,整个人被曲探幽踹得摔在一面硬墙上,头晕眼花,吐出一口腥血。
曲探幽道,“入鞘,拦住她。”
丢下话,头也不回地晃入一黑魆魆的小路里,杳如黄鹤。
入鞘点点头,听枫梧嘴里一口一个“曲狗”“枫林仙境”,大抵也猜想到此人是枫林余孽中欺负太子殿下的重要祸首,趁着枫梧龇牙咧嘴要爬起来的空隙,对着后者的脖颈抬手一劈就重重将其打晕了过去。
枫梧闭眼前还死死瞪了入鞘一眼,旋即浑身乏力,手中红鞭脱落摔在地上,自己也软绵绵倒在了入鞘脚下。
曲探幽紧追不舍循着前方之人的步伐,追得愈发凶猛,花了好半天,他终于看到了最前端的一道人影。
身披华丽的赤色锦服,高束玉冠,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