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余韵里哀哀哽咽的呼唤着,哭到像是要呕吐。
而万时还像是对抗着什么虚空中朝她袭来的恶魔一样咬着牙,他却能感觉到她的腰和腿都在剧烈颤抖着。
俩人终于力竭的瘫在一起,像是死于战争中的两具尸体,扔在壕沟里。
每一条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碾过被征服,汹涌的快感的余韵还如同时不时的电流,刺激着两个人微微的痉挛抽搐。
外头的雨像是慢慢化成了他们的汗水,两个人终于在逐渐平复的呼吸中冷却下来,她先软绵绵的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
万繁模糊的视线望着她,才发现她的眼眶是红的,脸上却没有表情。
像是两个人的灵魂刚刚重新穿回皮囊,还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心一抽,抬手抚摸了两下她的眼角,她却像是没意识到自己也哭了,疲倦又空白的脸上慢慢汇聚起了戒备与嘲讽,她目光聚焦在他脸上,勾起嘴角冷笑道:“这么抗拒啊,搞得跟我在强你一样。”
万繁却对她这句嘲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只是抹了一下脸颊,忽然噗嗤笑了起来:“……你记没记得第一次你这么干的时候,累的倒头就睡,第二天腿酸的上厕所都在龇牙咧嘴。”
万时猛的一紧,咬牙道:“……不记得了!”
她要起身,万繁却箍住她的腰不想跟她分离,自顾自的回忆,竟然笑得不行,眼中含泪:“你真的很爱做,对这种事超有热情,累了要躺着做,高兴要去沙发上做,伤心了要一边咬人一边做,好几次咱们去做了偷抢拐骗的活儿,你兴奋的恨不得在车上就拽我裤子。”
万时隐隐感觉有微凉从紧紧相依的地方流淌,而脸上还有着刚刚混乱眼泪的哥哥,竟然用幸福的口吻回忆起过去的一切:
“又菜又爱玩,有几个月你天天就琢磨这些事,不让你买的玩具你买了一堆,买回来发现也没那么好玩就都扔到床边柜里。”
“啊对,我说我对这些金属制品过敏,你就非要让我打环,要命,我都跟你说过多少回,我戴一次能痒好几天,腿根都过敏的肿了,你还要折磨人。”
万时看着他迷蒙泪眼里那种熟悉又亲密的抱怨,自己的心也不知道怎么了跟着软塌下去,她伸手向根部系带摸了摸,还能隐约摸到柔软皮肤上的小小开口。
但现在应该已经长死了。
哥哥歪着脸笑道:“我被他们带走的时候,实验室把我全身上下检查了个遍,还有人发现了这个,一直在研究是不是我被克隆导致的缺陷,后来才有人没忍住说那是系带环的印子。”
“你知道吗,我被绑在实验床上,听他们一群穿着防护服的人喃喃道:‘克隆人玩得这么花啊’,我当时快要笑得不行了。”
如果不是想着,等他能活着见到她一定要讲出这个笑话——他都觉得自己要撑不下去死掉。
他此刻紧紧搂着万时,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抖动甚至传导进了万时的身体里,她预想了他的许多反应,甚至连刚刚的哭泣和抗拒也并不吃惊。
可他这样的笑让万时有点措手不及。
她有点怀念他的笑容,低下头去看他,万繁却抗拒的昂起头,他手指按着她汗透的脸,将她面颊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躲避开了她的目光。
他那一阵阵的笑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转调,万时几乎觉得自己听错了,又敢确信那是一声声绝望的干哭——
他手臂横亘她后背之上,柔软的面颊紧贴着她坚硬的肩膀,忽然他沙哑又带着无限的哀思似的轻声道:
“……小时。我好想你。”
万时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脑袋死死抵在他下巴上,将手抬到自己头顶上方,摸索着他的嘴唇。
他咬了咬她的手指,就听到她虚弱道:“……要不要再做一次?”
第二天早晨。
椎木溪一大早就收到了关于泥盆纪公司即将发布最新一代智能模组的消息,估计今天也会发布在各大媒体上。
恐怕椎木家族产业的股价也要跟着波动了。
这事儿是她的命,她等不了,拿着光脑就冲向楼上,敲了敲万繁房间的门,没想到房间里先响起了熟悉的女声:“进!”
椎木溪推开门,怔怔的望着坐在床尾梳头发的年轻女人。
万时对她露出笑容:“早。”
椎木溪没说话,只是走进去望向了传来水声的浴室,挑起眉毛。
万时神色平静:“我说过了,我可是会把任何关系都搅黄的女人。你昨天看起来很忙,我就陪了陪你的未婚夫。”
她倒也不是刺激对方,因为万时确信椎木溪不会在意。她只是想知道椎木溪对她的身份知道多少,又怀揣着什么样的目的。
椎木溪果然笑了:“……我以为你会更看得上我哥。”
万时啧了一声:“你哥也不错,下次试试。”但我哥更好。
椎木溪眼睛慢慢笑眯起来,愉快道:“那看来你愿意留在这里了!说实在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