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知道没人可以。”
让一个人凭空消失在景安市,除了面前这个年逾七十高龄却依旧精神抖擞的alpha。
老爷子瞥了眼这个恨铁不成钢的孙子,哼了一声,自顾自地上床,“现在想救了,之前干什么去了,我要你早早同阚家的那人断了,是你没断干净,错在你,不是我,我只是推了那孩子一把。”
“真的是推他一把吗?这推得有点远了吧。”沉郁心里有怨,但面前的人是他敬重了多年的人,他忍了忍。
“他身体太弱了,不合适当沉家的夫人,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当时我见你在阚家的感情里出不来,便想了这个法子。”
老爷子前段时间得知沉郁去陈奕那就诊变得频繁了,对汤殊一更为不满,差点忘了当初把人带到长孙的原因,不过是看在两个人曾是命定之番,才漠视沉途将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安排在沉郁身边。
不曾想,非但没有得到任何的改善,反倒让沉郁越发患得患失,一想到当年阚家那孩子对沉郁造成的伤害,他必须要制止这个悲剧再重演。
“你这是在质问我对你的感情,就因为一个外人,小郁你怎么同你奶奶一样,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金钱和地位才能使人屹立于人群之上。”老爷子见自家孙子沉默,忍不住规劝。
权力,金钱?
人的欲望越大,越得不到满足,现在的阚楚明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当初为了走上现在这个参议员的位置,连亲姐姐都可以赶尽杀绝的人,到最后却把错归咎于为了让阚家接受身为非oga的自己而做出的让步。
到现在,他都忘不了阚伯父那个轻蔑的眼神,笑里带着讥讽:“可惜了,你嫁给阿明后,我希望你做在阿明身后支持他的人,我希望你卸下联盟青年队长一职。”
现在他爷爷的眼神让他幻视当年的阚父。
“那是您的想法,现在我都成了一个普通的beta,不当alpha,更不是一个生化武器,我不需要这些外在的东西,需要什么我很清楚,爷爷以后还是不要掺合我与汤殊一的事。”
“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
沉郁忽地冷咧一笑,让床上的人心虚了一会儿,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我来这里不是和吵架的,爷爷,麻烦把汤殊一的行程告诉我,我到这里只是了这一件事。”
沉爷爷没有吭声,反倒是听到动静的老管家闻声过来劝告:“孙少爷,这事真不能怪老爷,孙少夫人离开景安市我们也是刚知道,您在这问什么都不知道的老爷,还不如去问问把人送走的人。”
老爷子见沉郁黑了下来,哼了一声:“臭小子,快滚吧,人别找回来你也别回家了,沉郁怎么生了你俩个圆木脑袋。”
两个?
沉郁人还没从汤殊一不是老爷挤走这事缓过来,就听见老管家摇了摇头:“孙二少爷又去见阚家那人,也不知道那少爷有什么好的,让你两兄弟一直往阚家跑。”
“什么意思?”沉郁一个头两个大,他被这个信息量给吓到了,“沉途对谁上心?”
“孙大少爷,你不知道这事?不应该吧,孙二少爷自小高中那会被阚家孙二少爷捞出湖面后,就一直跟在人家身后了。”
高中,捞出湖面。
沉郁的脑子泛起疼,他的记忆里并没有这段经历,更别提是沉途什么时候掉到湖面的事。
好像连大学的记忆都是模糊不清,连与阚楚明在一起的画面少至又少。
“孙大少爷,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老管家刚一喊,手还没伸出去,人就“砰”的一声摔在地板上,吓着管家弯折的腰都直了,扯着嗓子叫人:“来人啊!大少爷晕倒了,快叫过来人扶啊!”
“你醒了?”安之昂拧开瓶水,递到刚醒过来的oga,见人没反应过来,出神地看着他。
手伸累了,就收了回来,刚才把晕过去的人拉过椅子可费了他好大的劲,一口气把水都喝完了。
回过神的汤殊一意识到这是哪里后,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和眼前猛灌水的beta,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谢谢了,房东。”
“别这么叫我,好老气,我才刚满十八岁。”
自abo分化后,十六岁算成年,十九岁便可以登记结婚,这么一年,汤殊一还大安之昂四岁,确实叫老了。
“叫我名字就行,安之昂。”
“好。”汤殊一环顾四周狭小的空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小台灯的光不是很亮,让他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是中午吃饭时间,你的电话一直在响。”
汤殊一摸了摸手机的背面,很烫,他看了一眼来电,没有备注,但这台手机的电话只有一个人知道,便趁着仅剩的百分之十五的电回拨。
“喂,阿姨,我在楼下的便利店,一会儿就回去,小唯接回来了吗?好。”
挂断电话后,汤殊一走出房间,房间外就是便利店,买了一些零食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