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狐朋狗友, 都是有才能之人,将来能够帮助裴羽宁之人。
遂与裴羽宁分开后,裴颜便与朋友去戏园听戏,酒楼吃酒,泡汤泉,一套下来,回到府邸已经大夜。
他路过萧景安的主殿时,灯已经熄了。
这么晚,人应该睡下了。
裴颜像做贼似的,放轻脚步,走向自己的卧室。
进入卧室之后,裴颜拿出火折子,将灯点亮,一回头却被吓的一跳脚。
那份该死的占有欲
只见萧景安像个幽灵似的,静静的坐在他的床上。
裴颜站在原地,瞟了瞟他的床榻, 旋即挂上一副虚伪的笑。
“您若有何事,遣小厮传我即可,无需亲至,让我受宠若惊。”
【险些被你吓死!】
“你夜半时分才归,我即便遣全府小厮寻你,亦是徒劳,唯有在此候你归来。”
萧景安清冷的嗓音明显透出不悦来。
裴颜虚心的承认错误:“日后我定会早些归来,不让您费心。”
萧景安:“听闻你结识了一众友人,还与他们一同去了汤池?”
裴颜赶忙解释道:“我是穿着里衣与他们一同泡的汤池,并未赤裸。”
【前世我便一直疑惑,昏君为何禁止我与同僚友人一同去泡汤池,只许我与他单独泡汤池,原来是这厮对我心怀不轨,有着那份该死的占有欲望。】
萧景安听着裴颜的心声。
他的人怎么会允许他人占了便宜。
“去酒楼吃酒可尽兴?”
萧景安又问出这么一句来。
裴颜:“只是小酌两杯,谈不上尽兴。”转瞬又道:“若想尽兴,还是需要您在一起饮酒。”
这句话说的,萧景安清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又道:“还去戏园听戏了?”
他一说话,裴颜就秒懂他的意思:“我已经是皇上的恋人 ,时刻谨记分寸,不与人有暧昧举止。”
“是吗?”萧景安站起身,向裴颜走来:“你若与人暧昧不清,身上定是沾染了脂粉气息,我一嗅便知。”
他说着,已经走到裴颜近前。
没等裴颜说话,萧景安抬手将人抵在雕花屏风上,另一只手锢在他纤细的腰身上,鼻尖擦过裴颜白皙的颈侧。
沉香里混着丝陌生脂粉气,萧景安眸色骤暗,牙齿碾上那段绷紧的筋脉:“有人碰过这里?”
“嘶!”裴颜被他咬疼:“真没有……”
尾音陡然变调,萧景安的舌正舔过他脉搏。屏风木硌得腰生疼,裴颜想推开萧景安,却挣不开腰身上铁箍般的手臂。
“说谎。”湿热吐息钻进裴颜的衣领:“这种劣质的胭脂,唯有近身接触,方能留香持久。”萧景安说完,齿尖叼住裴颜耳垂那点软肉,满意听着抽气声:“现在全是我的味道。”
【前世今生昏君都没少了病态!】裴颜心有不愤,无论前世今生,他都洁身自好,怎会出去与人暧昧不清,所以怎会沾染胭脂气!
嗯?
裴颜反应过来什么,忙道:“我想起来了,今日在酒楼吃酒时,陪酒的花姐斟酒时,不慎踩到裙摆,险些跌倒,我摆扶了她一把,身上的胭脂味,一定是她身上的。”
“你们去酒楼吃酒,居然找了花姐!”萧景安抬起头来,蹙拢眉宇,低声喃喃:“盛东居然没有汇报如此重要之点。”
裴颜怕萧景安再误会他,像狗似的咬他,解释道:“是他们找的花姐陪酒,我没有,那花姐也是不慎跌倒。”
“她是故意的。”
萧景安的手从裴颜腰身上收回, 松了对他的禁锢。
“这是她们这些风尘女子惯用的手法,在勾引颜卿。”
不等裴颜说话,萧景安便转身,快步离开房间。
裴颜叹道:“我怎么感觉盛东和那花姐都要遭殃了吶!”
春桃的事,裴颜最近也打听到眉目,是被萧景安给嫁人了。
其目的显而易见。
好在他给春桃寻的人家不错,其相公对其宠爱有加。
有些事情,他也没办法,爱莫能助,只求那花姐和盛东多福吧。
想着,裴颜走到铜镜前, 轻轻剥开衣领,看去那一排萧景安留下的齿痕:“属狗的,王八昏君。”
吁了口气:“刚刚,我还以为今晚屁兄不保!”
“希望在我离开之前,都能保住屁兄。”
否则一定会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