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李书守在院子,听见王妃说这些,前脚他还说王妃荣辱不惊,后脚王妃又要撑腰扬威抚阳城,他真是摸不透这位王妃了,又想难怪王爷失了记忆,这般快速成了亲,王妃还真不是一般的乡下小哥儿。
孙归芸:“好吧。”她看了看能做她爷爷的公公,伸手过去,“要牵着我去吗?”
“哥,牵着我是不是好一些?”
孙归宁:“差不多吧,我也不懂。”
李书:……
李书赶紧鞠躬弯腰,“小姐折煞奴婢了,奴婢派人送您去。”
然后点了四个侍女四个小太监四个侍卫一同去,还有马车。
孙归芸:哇!
孙学正:哇哇!
“哥哥哥。”孙归芸又跑回来了,站在院子喊:“我能不能去找江铃,喊江铃来咱家玩,这个马车好漂亮好气派。”
孙归宁:“可以,去吧。”这种风光也享受不了多久了。
刘长君派人来接他,太监李书也给了他颜面,没有下马威没有轻蔑瞧不起他出身——但是一封刘长君的书信都没有,对照过去种种,他查到的消息,现在对上了,刘长君恢复了记忆,却忘了他。
肯定的。
以孙归宁对刘长君的了解,对他俩感情的信任,哪怕刘长君恢复前尘记忆工作繁忙,但是带个口信是可以的。
从东州失踪到现在快十月底,整整两个月。
还让李书去查过去失忆的踪迹。
一切都能说得上,他分析的对的可信的。孙归宁此时坐在家里还能想:博览狗血文还是很有经验的。
刘长君能接他去——
孙归宁低头看了看高高隆起的肚子,做了最坏打算,左右不过就是没感情了、相处不来、他爱的是刘长君又不是王爷——
“李书你家王爷叫什么?”
门口李书:“回王妃的话,王爷尊名刘扆。”
“这么耳熟?好像哪里听过。”孙归宁咕哝。
灶屋里孙修礼:!!!结结巴巴:“摄、摄、摄政王。”
孙归宁也想起来了,“摄政王啊。”
李书听王妃话音没有对王爷权势滔天的欣喜,语气是他说不上来的淡然和无所谓。这——他侧头看了眼室内,王妃也看他,他立即低头,王妃笑了下,说:“急不急回去?”
“不急,不过王爷一人在京,奴婢担忧。”
“那就是别耽搁。”孙归宁听懂话里意思,跟李书说:“过几日,我把这里打点好就走。对了,你这么大阵仗,抚阳城的县令得来吧?”
别说抚阳县令,若是时间富裕,东州那边听到消息,知州、知府夫人都要前来拜见。
李书言是。
“你拦着,我不见人,没什么好寒暄的。”
他在抚阳住了这么多年,县令都没见过,现在摇身一变,县令巴着上门见他。
不知道说啥了。
李书:“王妃有孕要静养,奴婢明白。”
就像孙归宁猜的那样,不过半个时辰,抚阳城县令携家眷都来小院门口候着,想见一见王妃,皆被李书挡了回去,李书在王妃跟前规矩,在外人面前很有威严,并不像一个太监,县令被拒也不见生气,反倒是好声好气还要给李书塞钱做打点。
“不知公公是哪家王府的?”
李书拿眼睛斜眼瞧这位县令爷,没收钱,看不上这点东西,说:“咱家安亲王府承奉正李书。”
旁边人还懵着,没想来‘安亲王’是什么王爷,县令一个晃神瞬间明白,腿一软,被身后属下扶着,赶紧说:“原来是摄政王府的李公公,下官久仰。”
“大人请回。”
这次抚阳县令连纠缠献殷勤都不敢了,战战兢兢带着下属家眷往回走,轿子也不敢坐了,等出了这半条巷子才上了轿,擦了擦脸上冷汗,跟下属吩咐:王妃和李公公在此,城中管紧一些,哪些不长眼的要是冲撞了贵人都小心皮着。
抚阳城八百年没来过贵人,地方远,不过也不算贫瘠,就是水太多了,县令背后有些小关系,花钱打点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坐十多年不挪窝。
没成想如今出了个王妃。
县令问:“王妃是怎么和王爷认识的?王爷到了我怎么不知?”
下属:“大人,王爷、王爷就是孙——王妃从城外捡回来的……”
孙归宁摇身一变成了摄政王妃,抚阳城百姓都懵了,原先下三滥的地痞流氓这会成了哑巴不说,脚底抹油往家里去,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