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如此,容玄的矛头又很快对准了中书令。
“中书令近期似乎频繁往返芜花院,甚至还经常夜不归宿。朕听闻芜花院中着的是个妙龄少女,院中似乎还时常传来孩童的哭诉声。
朕打算下朝后约镇北侯来宫中下棋,若是一不小心说错了话,中书令可莫要见怪。”
镇北侯是朝中的三朝元老,更是中书令的岳父。虽说镇北侯早已赋闲在家,只盯着个镇北侯的名号,不管朝中诸事。
但镇北侯在朝中根基深厚,仍有不少追随者。况且镇北侯是个武将,更是因为战功才被封为镇北侯。镇北侯脾气火爆,若是他在芜花院养外室,还有了个外室子的事情被镇北侯知道了,他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察觉到众人异样的视线,中书令涨红了双脸。皇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破他的私情,简直是将他的脸面放在地上踩踏。
中书令心中愤慨,却又不得不妥协,“臣恭贺皇上册立新后。”
有了上官丞相和中书令这两位前车之鉴,几乎没人再敢反对圣上册立苏景钰为后了。
只除了苏景辞、秦将军以及二皇子,可如今大局已定,他们几人的反对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
下朝之后,苏景辞主动要求面见圣上。容玄看在苏景钰的面子上,在御书房接见了他。
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苏景辞就从一个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晋升为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讲,获得了每日参加朝会的资格。
这其中不乏容玄的有意提拔,不过苏景辞的能力也确实有目共睹。
“苏爱卿下朝后特意来找朕是有何事?”
苏景辞也不和容玄绕弯子,直言道:“臣想见一见微臣的堂弟苏景钰。”
容玄也不奇怪苏景辞知道苏景钰回宫,“皇后近期要为封后大典做准备,怕是没有时间接见苏爱卿。
等封后大典结束后,皇后有时间了,自会召见苏爱卿,苏爱卿还是耐心回家等候。”
见皇上不允许他和苏景钰见面,苏景辞突然大胆放言,“皇上,景钰根本不想成为您的皇后。您在做这个决定之前有没有问过景钰的意愿?”
容玄抄起手边的奏折就砸向了苏景辞,“放肆,朕看在你是景钰的堂兄的份上对你诸多容忍,你不要不识抬举。”
寿康宫探望
苏景辞偏过头,右脸被尖利的纸张刮出一道口子。
即便如此,苏景辞依旧无所畏惧。他心疼自己的堂弟,好好的青年才俊,就因为被皇帝看上了,就只能委身于容玄,成为容玄的附属品,有志不得施。
苏景辞的心中满含着怒火,“皇上又何必自欺欺人,即便微臣不说,您也很清楚景钰根本不愿意,否则他就不会在一年前假死出走了。”
苏景辞这话算是暴露了他知晓苏景钰假死出宫的事情,或许还在其中出了一份力。
“寿康宫的那具尸体是你找来的吧?”
那具尸体确实是他找来的,一年前姑祖母宣召他入宫,将景钰的计划告知了他。
这个计划最重要的一环是需要一具尸体,一具和苏景钰身形相似的尸体。
他在宫外多方寻找,终于找到了一具与景钰身形相似的尸体,且才刚刚身死没有多久。
他花重金从那家人手中买下了这具尸体,并提前在半夜将人从密道之中送到了寿康宫。
皇上既然会这样问,想必是已经确认了。苏景辞也不隐瞒,“是,那具尸体是我找的。圣上要打要杀,臣悉听尊便。只是还请皇上给景钰自由,让他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李德全真是佩服苏侍讲的勇气,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皇上。
李德全担心苏侍讲会血溅当场,给他使了好几个眼色,奈何苏侍讲就跟个瞎子一样,完全没有看见他的提醒。
李德全正在心中为苏侍讲哀叹,圣上的处罚就已经下来了。
“翰林院苏景辞以下犯上,顶撞于朕,拉出去杖打二十大板,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苏景辞被执行杖刑时,容玄就在一旁看着他受刑。光是这样还不够,容玄甚至不忘在一旁补刀,“十年前,是苏家将他扫地出门,才会让他被苏太后带进宫,以至于让朕与他相遇。
既然十年前你们苏家人没有管过他,现在就更没有资格为他做决定了。
苏景辞,是你们苏家先放弃了他,才会让他流落到朕手中。此事你怨不了朕,要怪只能怪你父亲和那个年幼没有任何能力的自己。
若非朕开恩,允许苏太后将他带进宫,让他做太子伴读,苏景钰如今是否能够安稳长大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