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老,如今会有这样一个人,强势闯入他的人生,站在他的身边。
正想着,面前的王苒卿手起刀落,将几条鱼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们很快烤好了鱼,果腹一顿。
吃饱喝足后,他们这便走上官道,去往椽城。
不管是去晌山,还是去椽城,行程至少需得十天才能到。
而且,越靠近椽城,官道上的人就越多。
他们找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再过三天,就是上巳节,大家都是进城赶集过节去的。
一路上他们都没仔细算日子,想不到时间过得飞快。
池凝深看了眼颜启,果然看他心情大好,一脸兴奋。
颜启察觉到池凝深的目光,笑问:“知道我在想什么?”
池凝深抬了抬下巴,“那还用问?”
颜启大笑:“只有你懂我。”
其他人见他们俩打哑谜似的对话,也什么都不说,不问,反正去椽城就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深深,你也是个幸福的人!
(大口吃起狗粮)
大家中奖了吗!!
那就要住一个屋。
在距离椽城还有两天的脚程, 他们已经看到城外一大片稻田。
刚插下去的秧苗才露出一抹绿,放眼望去一片嫩绿,让池凝深想到自己的山庄。
颜启策马来到他的身边, 开口便问:“想你的山庄了?”
池凝深不由得对着他微笑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颜启说:“不放心的话,我派侍卫回山庄去,让他们给写封信。”
他们已经走出大半个月, 就算派侍卫日夜兼程, 路上没有任何耽搁, 来回都要八九天, 可他们也不会在椽城待这么久。
池凝深轻轻摇头,“没关系,山庄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若我突然给他们送信, 他们一定会觉得我出什么事,别叫他们担心才好。”
颜启盯着他看了会儿,“但是你思念山庄……”
池凝深挑眉,“可我现在正跟着你出行呀。”
颜启一顿, 心脏顿时鼓噪起来,他向池凝深伸出手:“凝深, 同我一起骑马。”
池凝深迷惑:“我现在骑着马。”
颜启:“我想跟你同骑一匹马。”
池凝深抓紧缰绳, 没回应他。
可接下来, 他们想骑马也骑不成。
官道上的人越来越多, 马儿的速度甚至不如他们走路。
他们只得将马匹寄养在椽城外的马驿中, 留下两匹来拖马车。
椽城外, 几家客栈旅店, 早已经住满前来过节的百姓。
他们来得晚, 若是在城内找不到地方住, 只能回到城外,自己找个空地儿搭帐子。
听一些店家老板说,就算想搭帐子,那也得早点找好地方,否则就要住到离城更远的地方去。
待进了城,便是另一种热闹,大街小巷摩肩接踵,男女老少穿着鲜亮的衣服,笑着从他们身边走过。
颜启连忙回头拉住池凝深的手,“你别跟丢我。”
池凝深笑着跟上去,“你对椽城很熟吗?我们还是早点先找个客栈,然后雇个当地人,让他带我们逛一下椽城,还有,你别忘了得安置好王氏……”
颜启轻轻摸了下他的手,他没说话,但又像是在说,不用慌,有他在。
池凝深便不说话了,他跟着颜启穿过长街,看到颜启在一家茶馆门口停下来。
他反应过来,茶馆素来是闲人最多的地方。
茶馆最里头有人在唱戏,大堂里乌泱泱地坐满了人。
不少人站在门外,就是不怎么能听清唱曲人的声音。
颜启见两个嗑瓜子的蹲在地上聊天,看样子这心思也不在屋里唱戏的上。
他走上去,表面上是问路,字里行间透露着他有钱,现在就想找个本地人帮忙带个方向。
那两人听来,其中一个两眼放光,把手里的瓜子倒给另一个人。
这人拍拍衣服,道:“我姓张,他们都管我叫阿惠,就是椽城本地人,你们要个认路的吧?想去哪儿?椽城就没有我不认识的地方!”
他身边的人也附和,说他确实是本地人。
颜启便说:“我要去类似‘文贯阁’‘雅琴坊’或是‘建星楼’之类的地方,椽城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