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到钞硝璋对待别人的态度,从这上面间接看到了这人当年对贺灵渊做的事儿。
甚至比这更过分。
房冷到最起码还活着不是吗?
活着,那就还有希望。
最起码不用像他们现在这样天人永隔。
这样想着,夏戎这会儿都想狠狠地揍钞硝璋几拳了。
越想越气,简直是恨得牙痒痒。
贺灵渊握住了他捏紧的拳头,夏戎猛得回神。
他怔怔地看向贺灵渊的眼睛,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了。
还好钞硝璋现在不在他跟前儿,否则,他这一拳就要上去了。
按照他的憎恨力度,估计钞硝璋的门牙都要飞。
“冷静。”贺灵渊轻轻捏了捏他的手,“都过去了。”
现在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即便是把人揍一顿,贺灵渊也活不过来。
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乎这一时半会儿了。
该死的人注定不会活。
夏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人都跑不见影了,他这会儿气也不顶事儿。
想打都打不着人。
他有些后悔刚才没有冲上去把人揍一顿了。
他看了一眼贺灵渊,他又不会像这人一样任意穿梭。
算了。
暂时先放过他吧。
夏戎松开了拳头,压下怒火,“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没能揍成钞硝璋,夏戎都不知道自己来这里这趟是干嘛来的。
就为了看他们一眼?
贺灵渊松开了他的手,也在斟酌。
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的矛盾,既想快点推动流程报仇,又想慢一点,想多和夏戎待得久一点……
最好可以久到地老天荒。
他承认他是有些贪心了,但人都是贪心的。
他就是没熬到自己贪心的时候就死掉了,所以,现在才会这样的贪心。
报仇,是他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执念。
他不会放弃。
夏戎,夏戎,他的爱人。
他舍不得……
为什么来这趟呢?
是想用法律的手段将人绳之以法,这样流程就会慢一点了。
否则,他刚刚完全可以自己动手的。
房冷到是现在唯一的目击证人,也是现在唯一可能愿意说真话的人了。
而且,他完全具有说服力。
就凭着他这三年来被钞硝璋囚禁,就足够有说服力了。
更何况警方已经起疑了,想要得到真相,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就这么放过他还真是太便宜他了。
贺灵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你说,钞硝璋会把房冷到带到哪里去?”
夏戎想了想,“应该会带回家吧。”
他家里现在估计一团糟,都顾不上他在干什么。
钞硝璋把人关在这里,估计不是为了躲人。
刚回国,又加上带了一个没有社会身份的人。他本来就心虚,证人就在他手里,自然要藏起来了。
还有就是,钞硝璋是为了震慑房冷到。
把人驯服帖了,让他乖乖躲在自己身边,这样就不用担心人自己跑出去了。
这样才好呢。
这下要是被抓到了,那钞硝璋不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
就这样吧。
把主动权交给别人,让他们先折腾,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经过昨晚的事情,学校再也坐不住了。
这诡异的一幕终是吓到了所有人,让半信半疑的人彻底相信,让不信的人理智崩溃。
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声誉问题了,还是先保命要紧,稳住人心再说。
第二天,学校就请了几个道士、和尚、捉鬼师之类的人。
道士负责镇压,和尚负责超度,捉鬼师负责开路,或者是遇上什么不好的东西了直接打包带走。
夏戎来到学校后就看到了学校里到处贴着黄符。
看得出来是真被吓到了,都使出这样的招数了。
夏戎指着墙上的符纸,转头问贺灵渊,“这个东西对你有用吗?”
“不知道,没试过。”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