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随亲眼看着那个满身怨念的恶鬼将白佑拖走，站在原地冰冷注视，过后将刀刃收进鞘里。

……

黑暗中。

一双冷白大手将白佑脑袋按在地里，动弹不得。

白佑如同溺水，细密的冷意萦绕周身，无数的黑泥将他包裹。

寒意渗透进骨骼，他在黑水中挣扎，嘶叫，被淹得都快死亡，但岸上人就是压着人身体，片刻不想放过。

肺部像是炸裂，人都快要晕厥，白佑在痛苦中忽然被人提出，死鱼一般扔在地上。

有人坐在了白佑身上，将他压得死紧，手掌放在白佑胳膊，气死森森问他∶“我叫什么？”

白佑嘴中都呛着咳嗽，身体细微发抖，喘息着给他道歉∶“……我错了，沈长寂我错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

上方人脸色隐藏在暗中，气息瞧着平静，但那将人注视的眼睛，冰凉得要命。

白佑说完这一连串，沈长寂没有接着动作，而是在停顿过后，又抛来一个问题∶“你我几岁相识？”

这一问题，问得白佑都措手不及，愣住，疑惑地∶“…啊？”了一声。

但沈长寂却不给他废话的机会，掌中抓紧白佑手臂，向后拉扯，狠狠一拽！

皮肉撕裂的感官格外清晰，血管连同骨骼一同断裂，血液开始疯狂地从断口流出。

白佑疼得惨叫，痛得翻滚，但又被沈长寂给按回去，抓起他的另外一条手臂。

又问∶“你我几岁认识？”

他痛得要命，喉咙嘶声哽咽，听不进沈长寂问的问题。

沈长寂抓着他的手臂等待一阵，见白佑迟迟不说，手上便收力，准备将他这条胳膊也扯下来。

白佑感觉到手臂骤紧，连忙出声制止∶“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看他终于说话，沈长寂也停下动作，等待他的答话。

白佑低着头哽咽，眼泪和冷汗一起落下，努力回想着刚才沈长寂说的问题。

几岁认识？

他怎么知道！

脑中一片空白，连点回忆的头绪都没有。

但白佑清楚对方所剩的耐心不多，只能低声下气，用求饶的语气，哽咽承认∶“…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沈长寂面上也静，像是完全没有情绪，白佑说完这个答复，他的手便按在白佑脑袋上面，另一只手捏紧收力，再毫不留情撕扯！

皮肉被撕烂，根骨断裂的声音都清晰，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白佑痛得惨叫，哭声狼狈。

沈长寂随手扔掉扯下的手臂，视线垂下，始终低落。

惨叫声连续不断，沈长寂也如同安静，他不给喘息地抬手摸上白佑的腿，抬起一条。

“说话。”

白佑哭得要死，失去了双手的他翻不来身，却也在听见话语时夺回理智，颤抖求饶着∶“不要……不要不要……你给我点时间，给我点时间想想好不好？……”

眼泪打湿了白佑整张脸，血液甚至染红了他的半边白发，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但或许是早就已经死去，沈长寂却听不进去这可怜的求饶，口气淡淡∶“我给了你很多时间。”

也给了很多机会。

沈长寂抬上白佑的腿，一点点收力，白佑心中恐惧，立马求饶∶“不要……不要！不要！”

腿被抬高，这次沈长寂没有直接撕下，而是握着脚腕，一点点转动。

根骨连接处开始极限，骨骼传来剧痛，白佑感觉里面正在断裂，翻来覆去哭喊，求着沈长寂住手。

“但你从来都没有珍惜。”

沈长寂一个用力，腿骨活生生拧裂，白佑疼得惨叫一声。

沈长寂的气焰还没消，但白佑已经来到了极限，承受不住地晕了过去。

他的肌肉还在抽搐，痛感依旧存在，沈长寂压在他的身上，瞧着一身狼狈，目光消寂，犹如死去。

……

……

睡意昏沉，但却有些说不上来的冷意。

还在梦中的白佑感到生冷，被周围寒意包裹地失去体温，他睁了睁双眼，望向四周环境，漆黑地看不见任何东西。

白佑从地上坐起，有些睡懵地用手捂了捂头，回忆着自己现在在哪里。

记忆涌现，那些可怕的记忆出现脑海，他一个心惊从地上站起，却在动作间拖动了脚下的链子。

叮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