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不想和秦问淮有隔阂,赶紧点开屏幕,在输入框里删删改改。
[程泽:我在看fh的数据。]
[程泽:刚开完一个会,早上有点忙。]
消息发出去,不知道秦问淮会怎么回复,程泽害怕秦问淮问出他回答不了的问题,干脆点掉聊天页面,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等到右下角图标闪烁了好几下,提示有好几条新消息进来。程泽知道是秦问淮的回信,一时间不敢打开看。但是不看就意味着把秦问淮晾在一边,不能这样。
他深呼吸几下,点开了聊天框。
点开就看到秦问淮一连发了四行消息:
[waity(可聊天版):好吧,我以为你故意不理我呢。]
[waity(可聊天版):你再撑撑,快周末了,这些事忙完,周末就可以休息了(玫瑰)]
[waity(可聊天版):(爱心)那你乖乖的,碰到问题了就说,别一个人硬扛。我有空可以帮你看看,只要是工作上的问题,我肯定可以帮。]
[waity(可聊天版):我这周末不在,你如果想自在点,去我家住吧,东西随便用。密码你记得吧?]
程泽大概看完,他甚至不敢仔仔细细看秦问淮发来的每一个字,因为越仔细他,他就觉得有种窒息感,压住他的喉咙,他呼吸不畅,心跳都跟着加速。
一股灼烧感自胃部起,慢慢影响到了他的心跳。
程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种烧心感只有高考时有一次,面试时有一次,近几年很少出现,只有紧张焦虑时才会有这种难受的感觉。可现在只是和秦问淮正常聊天,为什么他连正常聊天都做不到了?
他怎么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程泽突然很想干呕,但他忍住冲动,把烧心的异样归咎于咖啡喝太多。去打了杯白开水,慢慢喝下去,焦虑的症状有所好转,他才带着平和的心情回复秦问淮的消息。
[程泽:怎么会故意不理你?]
[程泽:没事,我也快弄完了,今天周五,我想早点弄完,这样子今晚不加班。]
[程泽:你都不在家,我去你家也没乐趣。]
[waity(可聊天版):你去我家是一个人在家,你在1503不是还要和舍友一起吗?要是想一个人呆着,你就去我家。]
[waity(可聊天版):我周末晚上的飞机,这样回到家还能看到你(微笑)]
程泽觉得在这个话题上扯下去也无意义,反正秦问淮在北京,天高皇帝远的,周末晚上再去他家也行。
先顺着秦问淮吧。
[程泽:好,那我去你家住。]
[程泽:我要把你的家弄得一团糟!(凶狠)]
[waity(可聊天版):随便弄(憨笑)]
秦问淮松了口气,看来真的是他想多了,程泽不是故意没发消息,人家是太忙了,他自己忙的时候都会忘回消息,更何况程泽,年轻人烦躁起来谁都不理的,而且都在工作,哪里能时时刻刻盯着手机?
秦问淮心里舒畅了,看看程泽发的“凶狠”小表情,心想真是可爱。
坐他旁边的黄彦群见他对着手机傻笑,懒洋洋问道:“又怎么了?在这地方傻笑,一会有人问你看到什么笑这么开心了。”
秦问淮正色,对着黄彦群晃晃手机:“谈恋爱呢。”
黄彦群啧一声:“你看你,一谈恋爱就这样,你在这边还想着他,可他不是忙吗?未必想着你。”
秦问淮才不听这样泼冷水一样的话,他说:“你不是信奉独身主义吗?哪里会懂我?”
“是是是,我不懂你,你谈你恋爱去吧……下午会还要继续开,你要发言,我建议你再看看ppt吧。我早上发言的时候,他们的设备老出问题……”
话题被这样带过,秦问淮想再多和程泽聊两句,但是时间不对,他自己也忙碌。
那就等回去再和程泽聊天吧。
到时候周末晚上回去,还怕没有时间吗?
秦问淮说服自己,把聊天框闭掉,转头和黄彦群讨论发言事宜。
周五,程泽在杭州处理手头工作,休息时间回1503睡觉,反正他不会主动去1603。
而同时,秦问淮在北京开协调会议,不仅有nsk的人,还有很多知名的药企、生物公司也来旁听,秦问淮在业内有一定知名度,之前就有不少猎头联系他,但他一个没理,现在开完会,更是有几位公司老总来递名片,秦问淮也用几句话按回去了,说“有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