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远地区受教育程度不高,确实保留了很多类似迷信的习俗。”夏油杰礼貌地回应。
咒术界改革,各个职位的人员都有变动,这位辅助监督就是新分下来的,他们今天第一次见面。
“这类人群最容易滋生咒灵了。”辅助监督叹了口气,“愚昧无知,将所有不了解的事情都打为异端,也只对官方还有些敬畏。”
夏油杰不动声色地抬眼:“突然说这些,是了解到别的事了吗?”
“有感而发而已,夏油君不必在意。”辅助监督哈哈笑了两声,他的眼睛直视着前方,“因为我以前也是从这种地方出来的,虽然只有微弱的咒力,但能看见咒灵已经是不得了的事,若不是父母护着我,说不定早就被村民们当做魔鬼打死了。”
夏油杰说了声抱歉,辅助监督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道:“人类嘛,有好有坏,普通人太多,里面总会有一群坏家伙,虽然他们滋养了咒灵,可毕竟祓除咒灵是咒术师的责任,我活了这么多年,早就释怀了,努力工作是为了全体人类,而不是为了拯救那种人渣。”
他说得简单,夏油杰却若有所思起来,他没有说话,沉默地望着车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
辅助监督刹了车,指着前方的泥土路:“村庄就在尽头,但前面的路太窄,汽车进不去,辛苦夏油君走一段路了。”
夏油杰回神,他又打量了一番辅助监督。对方三十来岁,看着只是个普通社畜,刘海随意盖在额头上,发丝缝隙露出宛若疤痕的深色痕迹。
总觉得哪里有股违和感,又说不上来,夏油杰思忖片刻,还是担心村庄里那个一级咒灵造成更多损害,开门下车。
之后再查也来得及,他心想。
工藤新一翻完了一本书,外边的太阳已经西斜,他看了下手机,已经下午四点。
这本书中确实记载了些秘术,比如能让人短暂复活的降灵术,或者咒物受肉,但这两种各有区别。
降灵术只能持续到身体的咒力耗尽,受肉则必须是活人,没办法控制尸体,而且这两种方法,其中的灵魂都并非原本的人。
所以可能性最大的并非复生,而是操控。
他突然被打开思路,正要翻找书籍,犀川刚却走过来,俯身在他耳边道:“教主大人,外面来了两个人,说有案件想要委托您。”
工藤新一略感茫然,他抬起眼,重复:“案件?”
是他的舒适区,但问题在于——谁会在他当教主的时候,委托他去查案?
有古怪,他微微眯起眼,心中闪过不少猜测,却没有说明,只是从书桌后起身,手撑在桌子上询问:“你看得出什么吗?”
“就是两个年轻人,没有咒力,穿着黑色的西装。”犀川刚思索片刻,补充,“手里拿着公文包,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说起话来很有条理。”
工藤新一挑眉,虽然知道有问题,可许久未接触过案件,内心的好奇与激动已经不由自主地翻腾上来,让他忍不住露出个笑:“那就去听听他们的委托吧,希望是件有趣的案子。”
犀川刚快速看了他一眼,发现自家教主的蓝眼睛比平时亮上许多,像是盯住老鼠的小猫一般。尽管语气还带着点矜持,身体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了出来,和被他们抱着大腿恳求才勉强同意当教主的表现完全不同。
教主大人之前好像有说过他是侦探之类的话,偶尔也会在教会里看些推理小说当做消遣,难道说破案和推理才是对方的兴趣?
他跟在后面,看着工藤新一脑后的呆毛轻快地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突然福至心灵。
终于知道以后要怎么讨教主大人欢心了!
——等下就把案件委托加进教会的项目列表中。
作者有话说:
新一:这个……这个可以。昨晚在床上码字太困了,感觉梦到哪句说哪句,今天起来改的时候差点忘记昨天想写啥
“你觉得那个教主会见我们吗?”岛田建太站在大厅里,捏着公文包,略显拘谨地低声问。
日车宽见不甚乐观地道:“不一定。”
来教会委托案件这种事,怎么想都不会有太高的成功率。刚刚那个长相有点凶的神父一类的人听了都显得很震惊,一副拿不了主意的模样,让他们在这里等待消息。
不过他只是陪前辈来探查教会的底细,倒也不算紧张,还随手抽出门口架子上的小册子阅读起来。
读着读着神色就有些微妙,这本册子与其说是宗教读物,去掉那些玄而又玄的话,内容似乎放在监狱里也非常合适,字里行间透露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