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不愿意让他们失望,所幸只要不进行肢体接触,他身上的异常就不会轻易感染他人,短暂地参加一下婚礼还是可以的,当然,他届时也会做好防范的手段,以免伤害到他人。
松田阵平两人离开了,【诸伏景光】也打算出门去寻找自己的幼驯染,他有种直觉,【降谷零】如今就在东京,但奇怪的是,这么久了他和【降谷零】却一次都没有遇见过,他担心对方出了什么意外,虽然【降谷零】的实力并不弱,但在这个有异能力者和咒术师、咒灵的世界,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换了件有兜帽的卫衣,戴上手套和口罩,拿上钥匙锁门,一转身却看见楼道里站了一个戴面具的男人。
这层楼就【诸伏景光】一个住户,于是他礼貌的询问道,“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男人的脸被一张彩绘着眼睛的面具所遮挡,面具上绘上的眼睛栩栩如生,让他一时分不清到底哪对才是真正的眼睛,只觉得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不带感情的打量着,非常的不舒服,就像是在掂量什么货物一样。
男人没有回话,但因为对方目光感到不适的【诸伏景光】已经不打算理会这个人了,他抬脚就往楼梯走,那个面具人却忽然拦在了他面前,用一种非常高傲的语气说道,“你就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吧,跟我走一趟,我们大人要见你。”
【诸伏景光】退后了一步,“抱歉,我不认识你,也不想和你去见什么人,麻烦让一下,我有事。”
“别给脸不要脸!”就算戴着面具也能感觉出对方鼻孔朝天的模样,“你只是一个从其他世界来的人,也就这一点比较特殊了,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们家大人要见你,是给你面子!现在愿意好言让你过去,你不愿意,之后可就不会这样好的态度了。”
“首先我并没有因为什么而得意,其次你请人的态度也没有多好,”【诸伏景光】冷声道,“请人就要有请人的态度,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我可不是你的下人。再说了,他请我,我就非要去吗?你们又是我什么人?难不成我不去,你们还想绑我去吗?”
“真是不识抬举,”男人抬起手,【诸伏景光】来到这个世界后见过几次的名叫咒力的力量从他身上涌现,“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反正大人只说了要让你去,没说不能缺胳膊少腿。”
【诸伏景光】头一次没有和人保持距离,而是主动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刘海下的蓝色眼眸渐渐晕上血红,身上和脸上黑红色的纹路也泛起一层红色的光芒,“既然这样,我也不需要和你客气了。”
【诸伏景光】平日里确实性情温和,但不代表他没有脾气,尤其是他被异常感染后,格外容易暴躁易怒,他不得不时时刻刻压抑自己,现在被面具男激怒,又没有【降谷零】在,他的怒气更加难以控制,抬手就将男人甩了出去。
男人没有意识到眼前是怎样可怕的存在,他只为自己被教训了而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后又立刻凝聚咒力朝【诸伏景光】打去,他的术式在手臂上生长出黑色的锋锐骨刺,每根骨刺上都有着剧毒,只要被划破皮肤,就会被毒腐蚀溃烂。
“你找死!要不是大人还需要你有用,我一定要打烂你的头!”
【诸伏景光】一个侧身,抬手抓住男人挥空的拳头,尖锐的骨刺扎在他的手掌上,却连一点印子也没有留下。
男人赶紧用另一只手去攻击【诸伏景光】的肩膀,又被轻而易举的挡下。
“看来你除了依托这天生的特殊能力之外,什么都不会。”【诸伏景光】轻蔑道,他抓着男人的拳头,向外一翻,然后向下一折,男人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吧!真的,我错了!”只是折了一下男人的手臂,刚刚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却涕泗横流的求饶起来。
【诸伏景光】长袖下的黑红色纹路如活物一般在皮肤上缓缓游动,在两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顺着【诸伏景光】的手指,蔓延到了男人的手腕上。
【诸伏景光】颇感无趣,抬手摘掉男人的面具,“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