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棠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手肘撑着桌面,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这皎洁的月光,似乎能够消磨人们内心一切肮脏的想法。
她若不经意把食指贴近唇边,红唇与白皙的指尖相触,oga淡淡的铃兰香还残留在上面,仿若要侵蚀她的大脑和理智。
oga易感的时候,口腔好烫。
她的舌尖,指尖在里面融化的同时,灵魂仿佛也要顺着神经,要脱离她的身体,巴不得要和少女那娇嫩的未经情事的身体融为一体,一直一直在一起。
那无意识的轻吟,炙热的吐息,是对玷污这具纯洁躯体的恶徒的嘉善还是惩罚呢?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被还未下楼的少女知晓。
心里发酵着的是
池挽刚下楼,就看见池念棠笑着看向她,把汤和粥盛到小碗里放到桌上,解开系在脖子上的围巾细带,温声说:“挽挽,你感觉好点了吗?”
池挽点点头,走到桌旁坐下,拿起瓷勺开始舀粥,没喝几口抬起头,看到她姐姐手撑着右脸,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窗外树影稀疏摇曳,庭院中盛满的月光,留恋地舔舐着池念棠温润的脸庞,女人勾唇看着她,突然在这个瞬间脱下了温良的假面,带给人漩涡般的迷人感。
可她对此仿若不知,无辜歪头,“怎么了吗?”
池挽感觉自己像麋鹿被猎人锁定住,结结巴巴地回道:“没事。”
池念棠摇摇头,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挽挽,姐姐今晚陪你一起睡好吗?”
“我怕你晚上易感期复发。”
原来就这点事,她们不是经常一起睡吗,池祈不在意地想。
她左手揉了揉有点疲软的后腰,嗯了一声,“姐姐想干什么都可以。”
是夜。
卧室里开了暖灯,池挽洗完澡,穿着简单的吊带短裤,熟练地滚到床上,往旁边挪了挪,给今晚还未到的客人留出地方。
她把手撑到头下,胳膊肘撑在米白的床单上,侧躺,笑嘻嘻地看着穿上丝绸睡裙的池念棠走进来。
“姐姐,你关灯。”
“嗯。”
池念棠面上温柔地应了声,掐掐手心,按耐住对后半夜即将发生的事的涟漪幻想。
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后,室内一下变得昏暗,浓重的夜色似乎可以包容一切,将不被知晓,将不被看见,将不留余地的罪孽。
“晚安,挽挽。”
池念棠从后搂住池挽的腰,池挽有点敏感,怕痒地躲了一下,然后又主动往后缩进池念棠怀里。
身后就是柔软的躯体,池挽忍不住想:
成熟女人身上都有一种淡淡的吸引人的香气呢,不过这是abo世界,严格说可能是体香和信息素的混合?
又想起之前谈过的大姐姐们,她在心里笃定地点点头。
好困,看来温牛奶确实有助于睡眠。
姐姐每天给她热牛奶喝,照顾她,她闯祸后还给她收拾烂摊子,真是太宠她了。
池挽半梦半醒,在思索中睡去。
半夜,池念棠睁开眸子。
她轻轻起身,在池挽脸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伸着身子,右手去够池挽的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
亮白刺眼的屏幕恍惚照出她的正脸,紧抿的唇和死寂的双眼。
这是新来的同学吗,挽挽为什么要备注温柠宝宝呢?
[温柠:挽挽,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们下次找个时间再约吧,抱抱你]
[池挽:谢谢你啦,柠柠,易感期太难受了]
[池挽:虽然很想今天见你,但是没办法了,哭jpg]
[温柠:爱你,抱抱]
[池挽:小猫亲jpg]
[温柠:小猫亲jpg]
池念棠死死捏紧了手机,面无表情地来回翻动这段甜蜜的聊天记录,良久,安静地把手机放回床柜上。
她翻身坐到池挽身上。
“挽挽,今天可能会比较过分哦。”
“如果难受就跟姐姐说。”
池念棠呢喃细语。
但她心知肚明,今夜只会有一个人清醒。
唇舌交缠,发出渍渍的水声
发丝凌乱地贴在池挽的脸庞上,少女有点难受地扭头。
室内是梦中的呓语,低声的喘息和恶徒的忏悔。

